馬青雄呲牙,“驢三樣,燒刀子,走,整兩口,給你補一下。”
葉辰擺手,“不去,困了。”
白胖子抓住他的手,“看你,跟我還客氣,
困了還出去。”
葉辰無奈,被牽著去了他的房間。
桌子上有酒有肉,果然是驢三樣。
“小桃紅咋樣。
水靈不。”馬青雄壞笑著問。
葉辰也跟著笑,
“聽說,她是黃龍府同知的老婆。”
“呦,不簡單,她這個都對你說了,應該是看上你了。”
葉辰撇嘴,“你不也知道。”
馬青雄肥胖的身子靠在後麵的櫃子上,抓了一塊肉扔進嘴裡,慢慢品咂著滋味。
“我知道是因為我很早以前就認識她,
這裡麵的事我也都知道。
和你不一樣,
一個女人願意和彆的男人說過去,就證明她的心在他這兒。”
葉辰哈哈大笑,“戲子無情裱子無義,不能當真。”
“那,我的話能不能當真。”馬青雄身子前傾,一張大白臉湊過來,目光灼灼的看著葉辰。
葉辰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下手很重,“你,又不是女人,
即便是女人,我也不喜歡這一款,太特
麼油膩。”
馬青雄臉上有巴掌印。
紅彤彤的,嘴角開始滴滴答答的往下流血。
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臉上的笑容在一點一點消失。
“你是頭一個敢拍我臉我還沒生殺心的人。”
葉辰笑,“你也是第一個可以湊這麼近跟我說話還活著的人。”
房間裡安靜極了。
仿佛充滿著汽油的空間,隻要是一個火星就能爆炸。
良久,馬青雄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
葉辰也把一杯酒倒進嘴裡。
馬青雄擦乾眼淚,很認真的對葉辰說,“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說的也都是真的。”葉辰道。
“你這個人很和我的脾氣。”馬青雄拿出來一根雪茄,很金貴的遞過去。
葉辰認得,是拴柱兒他們的產品。
沒想到這小子和誰都做生意。
“我不抽,抽了老婆不讓親嘴。”
葉辰擺擺手。
馬青雄又笑,“知道為什麼叫你過來喝酒嗎。”
“是有好戲看。”
葉辰出手,一指頭戳在他眉心處。
馬青雄的眼睛緩緩聚攏。
然後就倒下了。
從炕上下來,推門出去。
四周靜悄悄的。
來到何東北房間門口,輕輕叩門。
裡麵沒有回答,卻聽到了起床時衣服的摩擦聲。
何東北手裡橫握著一把匕首,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口,透過門縫看,見是葉辰,
這才緩緩的把門打開。
“你是決定了和我們一起走。”
“信我的,不能走,
如果你今天走,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。”
“我們一天都不想呆了,
你願意留下你自己留下,彆耽誤我們的事。”
葉辰還想說什麼,被何東北推開,轉身走了出去。
下半夜兩點,人們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裡出來。
巡邏隊,加上工人,有三百人。
沒有那麼多馬,隻能是一部分人騎馬,一部分人步行。
步行的人先走,沿著三狗子留下來的那條線路。
葉辰最終也沒有阻攔成功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人走了。
目送著人走遠,他回到了馬青雄房間,假裝喝多了,趴在桌子上假寐。
時間不長,門口傳來腳步聲,然後,一股子香味從身後傳了過來。
這股子香味很熟悉。
隻是,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