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剛剛在花園思考的結果。
傅煜是君子。
就算他再三告訴對方,自己不用他負責。
對方也不會不負責。
在這樣的情況下,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對方,反而是在浪費對方的時間和精力。
畢竟,他還要走劇情線,並不能保證之後類似的事情不會再發生。
更何況……
他暫時也不能做手術。
所以權衡再三,他決定簽掉這份協議。
不過。
再怎麼說,這件事對傅煜都不太公平。
所以他把選擇權交給了對方。
兩份協議全在傅煜手裡,他不拍照也不存檔,如果哪天傅煜後悔了,可以隨時撕掉。
這是他想表達的意思。
“協議上麵的資源和每月的費用您也不用給。”他補充了一句,“我能養活自己,我們公司雖然不如樂和,但還工資還是會發的。”
……就是拖了點。
他在內心腹誹了一句。
然後看向了傅煜。
少頃,對方垂眸,接過了他遞過來的協議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道。
阮亦舟鬆了口氣,站起了身:“那傅總,我就先走了。”
簽個協議而已……
他怎麼有種剛談完合同的感覺。
怎麼說。
就,居然有了一種自己是商業精英的成就感和滿足感。
這就是最高級彆的錯覺麼?
他這麼想著,下一秒,這個想法就煙消雲散。
空氣中紅酒的味道彌漫,他條件反射地扶住了身旁的沙發背,腿差點一軟跪在地上,而與此同時,剛剛身體裡隱隱約約得不到安撫的感覺開始逐漸消失。
他吐出一口氣,一邊調整自己,一邊還是沒忍住,開口小聲抱怨:
“傅總,下次,能不能打個招呼……”
“行。”傅煜撈住他的腰,“不好意思,易感期,沒控製住。”
“我明天出差。”他語氣平靜地道,“大概要幾天,谘詢了一下醫生,這兩天你都還在發情期,所以需要再補一個標記。”
他頓了頓,“可以麼?”
阮亦舟:“……”
他為什麼要讓對方打招呼。
這種事情打了招呼,好像更羞恥了啊!
*
大約是因為早上補充了藥物、傅煜又克製了信息素的注入量的緣故,阮亦舟這回沒有再暈。
他隻是腿軟著被抱回了林澤家。
然後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在了沙發上。
傅煜留給了他一張酒店的房卡,告訴他已經替他開好一間房,收拾完可以過去之後就走了,臨走前還非常不近人情地又盯著他吃了一頓藥。
“很苦。”阮亦舟皺著臉,捏著鼻子抱怨,“有糖嗎?”
“沒有,你幾歲了?”傅煜淡淡地道,“喝完,不準剩。”
阮亦舟:“……”
他一臉屈辱地把藥喝完,看著傅煜站起了身。
“這兩天彆太累。”對方道,“最近有行程麼?”
“今晚。”阮亦舟道,“直播。”
“……你是專業主播麼。”傅煜忍不住開了口,“我們公司的全職主播都沒你播得勤。”
“沒。”阮亦舟解釋,“這場加的。”
“昨天不是出了事麼。”他道,“我粉絲應該挺擔心的,所以想直播解釋一下。”
“行,隨便你。”傅煜道,“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阮亦舟點了點頭,看著他走到玄關處,突然開了口,“傅總,你談過戀愛麼?”
傅煜:“……”
阮亦舟這句話是脫口而出。
說完之後他才發現對於他們倆的關係來說,這話過於曖昧了些。
隻是說都說了,他也沒彆的意思,隻能硬著頭皮說完。
“就。”他道,“我覺得如果你有喜歡的人的話,他應該還挺幸福的。”
對於沒有感情的幫助對象都能這麼細致。
阮亦舟覺得,傅煜根本就沒有書裡說的那樣可怕。
“好啦……”阮亦舟悻悻地道,“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,沒談過就沒談過,又不丟人,我也沒談過嘛。”
他還是兩輩子沒談過呢。
比傅煜厲害多了。
“看出來了。”傅煜淡淡地道。
“誒?”
阮亦舟愣了愣,剛準備問為什麼,人就已經關上了門。
他在心裡嘀咕了一句說話說半截詛咒你吃方便麵沒調料包,然後又躺了一會兒,認命地歎了口氣,坐起身開始收拾東西。
晚上他還得應付他直播間的那群小朋友,那可是群不省心的主。
他得養精蓄銳,好好準備。
作者有話要說: 傅煜:輕浮
阮亦舟→傅星月:你哥喜歡輕浮的
傅煜: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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